秦始皇：我要為你打工_第988章 滲透的陰影（1）
劉儀站在文華殿工坊門口，看着墨翟調試新製作的齒組。照在銅製齒上，反出金的，那些在牆壁上跳躍，像活。能聽到齒咬合的清脆聲響，能聞到新切削木料的清香，能覺到手中那塊改良耒耜模型的重量——比舊式輕了三，但翻土深度增加五。墨翟抬起頭，臉上沾着木屑，但眼睛很亮。“三天。”他說，“原型機可以完。”劉儀點頭。這時，一名星隊員匆匆走來，低聲說了幾句。劉儀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看向工坊窗外——那裡，咸城的街道上，幾個穿着儒袍的影正與幾個陌生面孔談，笑容滿面，像老朋友重逢。但劉儀知道，那不是朋友。那是敵人。放下模型，轉離開工坊。暮開始降臨，天空變鐵灰，像要下雨。
***
星指揮點設在咸宮西側一不起眼的偏殿里。
殿沒有窗戶，牆壁經過特殊理，聲音傳不出去。四壁掛着咸城的地圖，上面用紅黑兩標註着各種標記。劉儀走進來時，三名星隊員已經等在那裡。燭火在銅燈里跳，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，那些影子隨着燭火晃，像活在掙扎。
“說。”劉儀說。
的聲音在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星三隊隊長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，臉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疤，從眉骨延到顴骨。他黑石，是蒙恬從北軍銳中挑選出來的。黑石展開一卷絹帛，上面麻麻寫滿了字。
“文華殿立第七天。”黑石說，“有三名儒家學者開始頻繁接陌生面孔。分別是齊地來的公孫衍，楚地來的項梁，還有趙地來的韓非——不是法家那個韓非，是同名同姓的儒生。”
劉儀走到地圖前。
能聞到絹帛上墨的氣味，能聽到燭火噼啪的聲響，能覺到殿空氣的沉悶——那是長時間閉空間特有的氣息。
“公孫衍，四十二歲，曾在齊國稷下學宮講學，三年前秦，因批評秦法嚴苛未被重用，對朝廷多有怨言。”黑石繼續說，“項梁，三十八歲，楚國貴族後裔，家族在秦滅楚時被貶為平民，心懷怨恨。韓非，三十五歲，趙國儒生，曾因着書批評郡縣制被地方警告，心懷不滿。”
劉儀的手指在地圖上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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